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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《我在男寝兼职宿管的日子》作者:严颂颂【完结】

    文案:

    重度颜控计算机大神攻x重度肉|体控美貌小宿管受

    我是一个天才,

    感觉人生平淡。

    想要找点乐子,

    就去兼职宿管。

    宿管的日子真逍遥,查查寝逗逗猫,听听八卦浇浇花,乐哉。

    除了507某L姓学生事儿逼附体:

    周一无故晚归,

    周二忘带钥匙,

    周三报修水管,

    周四周五我不当班。

    周六——

    他约我吃饭看电影?!

    唉,又一纯情男大学生为我的盛世美颜所倾倒。

    我委婉拒绝:这不合适。

    小L依然坚持,亮出闪亮的肱二头肌:我不合适?

    啊……这美好的肉|体,我心软了,勉强同意。

    .

    某L姓学生的自白:

    最近学校来了个脸生的小宿管,长得有点好看,可是太显小了。

    我校自建校以来,从未聘用过40岁以下的宿管。

    事出反常必有妖,经我一查,果然发现,他竟是隔壁B大的在校生!

    B大与我校不睦已久,此时这般,用意何为?

    怕不是间谍!

    我借口报修水管主动与他交谈(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),奈何他口风极严,竟是半点消息也打探不出。

    于是我亮出常年健身而保持的健壮手臂以示威慑,他果然怕了,答应与我外出谈判。

    外出的体验十分不错,我一不小心忘了问他是不是间谍(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

    没关系,下次继续问。

    .

    后来,我们两边学校组织了一场破冰联谊……

    【排雷】

    ①受有哮喘,身体不算太好,雷弱受者慎入。

    ②大概是一个大灰狼(大傻狗)X 小白兔(小狐狸)的沙雕小甜饼。

    ③没有逻辑没有逻辑没有逻辑,重要的事情说三遍!

    内容标签: 花季雨季 情有独钟 甜文 校园

    搜索关键字:主角:陆宵,梁怀钰 ┃ 配角:同学老师们 ┃ 其它:

    一句话简介:色即是空

    立意:世界很美好,要开心一点

    第01章

    春分刚过,乍暖还寒。

    半夜淅淅沥沥下起场春雨,风就带上些凌冽的劲道,呼呼拍打着宿管值班室的窗户,发出一声声沉重的闷响。

    一墙之隔的室内却开着暖气温暖如春天,陆宵塞着耳机抱着热水袋,窝在被子里睡得正香。

    “砰砰——”

    物体撞击门墙的声音。

    陆宵在睡梦中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“砰砰——!”

    更激烈的两声。

    陆宵迷迷糊糊睁开眼,下意识望向窗户。

    值班室空间不大,进门就是一张床,床头紧挨着摆放了张老式的木质书桌,紧贴书桌的墙壁上开了扇不大不小的窗户,正紧紧闭着。

    窗户上糊着层五光十色的玻璃纸,陆宵微微撑起身体扭头看过去,依稀只能看到窗外树影被吹得疯狂摇摆的模糊轮廓。

    耳机里的鬼故事还在继续播放,冰冷的机械女声毫无感情地讲述一个发生在雨夜的恐怖故事。

    陆宵摘掉耳机坐起身,靠近窗户侧耳细听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除了大风时不时拍拍窗户外,再无特别。

    “砰砰——!!”

    又是两下激烈的响声,连带着窗沿都震了震。

    陆宵浑身一抖,手里的热水袋啪嗒一声掉下床,吓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。

    僵坐在床上懵了好几秒,陆宵才反应过来,一直打扰他睡眠那几声响,不是窗户,而是值班室外宿舍大厅的玻璃门。

    多半是哪个纵情声色夜夜笙歌无法无天的狂徒,突然良心发现想起回寝室了。

    短短几分钟内经历了懵逼——惊恐再到懵逼后,陆宵彻底清醒了。

    随之而来的,是愤怒,深深的愤怒。

    三更半夜被人从美梦中拽醒的愤怒,从脚板心迅速蹿上丹田顺着脊背直接掀翻天灵盖。

    陆宵摁亮手机:2:53

    很好,凌晨两点五十三,竟然还有人没回宿舍。

    没回就算了,外面开间房凑合一晚呗,竟然还敢大摇大摆回寝室,还砸门?!

    挑衅。

    这分明是对宿管威严红果果的挑衅!

    当我不敢罚你吗?!

    简直胆大妄为,无法无天!

    陆宵暴躁地掀被下床,踩着棉拖就要去会会这个狂徒。

    一把拉开值班室的门,一个人闯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。

    大厅没开暖气,一阵阴风猛地扫过,千军万马顿住了。

    陆宵只穿着心爱的小草莓珊瑚绒睡衣,把着门把,天人交战。

    下一秒,他扭头,毅然决然穿上了学校批发的宿管专属加厚版军大衣。

    毕竟条件再艰苦,也不能让他的千军万马还没开战就冻成冰马。

    相信只要意志坚定,军大衣也不能掩盖他的一身正气,一定要在气势上就给门外的狂徒降维碾压。

    大厅的灯晚上锁门时统一关电闸,陆宵也懒得再打开,拎着手电筒孤身前行。

    春雨蒙蒙,给大厅的玻璃门罩上一层雨雾。

    门外的男人穿了一身黑,模模糊糊看不清脸,唯一的感觉就是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