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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青徽道长显然注意到了她和沐晚离极为相似的面容,展开手中折扇,面带微笑地问道:“两位姑娘,是双生姊妹?”

    沐晚离显然还未习惯自己突然多出一个妹妹的身份,微愣了一下,一旁的唐梨却早已上前一步,自我介绍道,“道长猜得不错,我名唤沐棠梨,身旁这位是家姐沐晚离。”

    青徽道长看着她们若有所思道:“双生为阴,两位姑娘体质特殊,也许能在一定程度上帮到我们。”

    唐梨看向青徽道长,笑着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青徽相貌生得甚好,甚至说得上有些妖孽,不像一个仙风道骨的道长,倒像一个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。

    “道长这边可有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?狐妖如今的下落如何?”燕云殇问。

    青徽道长却是一副经验老到、游刃有余的模样:“先听听几位姑娘怎么说吧。”

    众人向跪在地上的梦浮楼姑娘们投去目光。

    “当晚……王爷本是要来找我的。”一个名为绿袖的姑娘被大理寺的官员们吓得抽泣了起来,颤着声音道,“可我身子不便,就、就跟王妈妈说了声,让她换了其他姐妹招待王爷,其余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……”

    为首的大理寺亭长又把目光放在了梦浮楼的老.鸨王妈妈身上,揪起她的衣领凶神恶煞地问:“那晚服侍王爷的人是谁?说!”

    王妈妈哪曾想过自已一个做皮肉生意的,有一天竟会召来这杀身之祸,哆哆嗦嗦道:“那晚、那晚是陌烟姑娘服侍的王爷……”

    大理寺亭长冲她吼道:“此人现在在何处?!”

    王妈妈被吓得连忙跪地磕头:“陌烟自那晚之后便不知了踪影……”

    “呵,畏罪潜逃。”大理寺亭长冷嗤一声,打断道,“来人,把这些人全部带回大理寺继续审。”

    王妈妈和那些姑娘们立刻吓作一团,求饶道:“大人饶命!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
    青徽道长见状上前对大理寺亭长道:“大人,此事应当与她们无关,不必太过为难她们。”

    大理寺亭长瞥了这道士一眼,冷漠道:“你又如何得知?”

    青徽道长不疾不徐道:“捉妖师能察觉到妖物身上的妖气,即使是与妖物有过交集的凡人,身上也多少会残留些妖气,几位姑娘和这位王妈妈身上没有丝毫妖气的痕迹,若杀害王爷的当真是只狐妖,那么我相信这几位,应当不是帮凶。”

    大理寺亭长冷哼了一声:“你虽说得在理,但事关皇亲国戚,大理寺宁可错杀、不可放过。”

    青徽道长淡淡笑了笑,手中亮出一枚令牌。

    大理寺亭长见状立刻收了气焰,恭恭敬敬地行礼道:“抱歉,在下不知道长有御赐令牌在手,多有冒犯,还请见谅。”

    “无妨,”青徽道长仍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,“圣上虽将此案全权交由在下处理,但若是大理寺能配合搜查陌烟姑娘的下落,那便再好不过了。”

    大理寺亭长的态度因那枚御赐令牌瞬间有了转变,“道长放心,这是自然。”

    此事事关那些灵异神怪,大理寺也不想过多插手,但怕抓不到凶手令圣上怪罪下来,这才全力调查此事。

    如今圣上既把此事交由这个道士,那么他们大理寺便可不必过于操心。

    和青徽道长又客套了几句之后,大理寺亭长便带着人手离开了。

    天剑宗三人一直站在青徽道长身后当背景板,而唐梨始终默默地注视着青徽道长。

    这个人修为高深,看一眼便知梦浮楼这些人身上有没有妖气,而且又手持御赐令牌,看来深得圣上信任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,要能力有能力,要人脉有人脉,又为何会求助于天剑宗?

    “棠梨姑娘一直盯着我作甚?”青徽道长回眸看她,脸上仍挂着温润的笑意。

    唐梨不慌不忙地笑了笑:“见道长生得清俊,便忍不住多看两眼罢了。”

    青徽道长轻笑一声:“姑娘真是嘴甜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问一下,”这时燕云殇开了口,看向受惊不浅此时一脸茫然的王妈妈,“当晚王爷本是要绿袖姑娘服侍的,但绿袖姑娘因身体不便于是就换成了陌烟姑娘,其间可是陌烟姑娘自荐要服侍王爷的?”

    “不是,是王爷要其余所有的姑娘排成一排,他自己挑的。”王妈妈这才回过神来,回忆起当晚的场景,“是王爷看陌烟模样生得好看,亲口点名要她服侍的,这些姑娘可以作证。”

    其余的梦浮楼姑娘立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而且陌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,怎么可能会是妖怪……”一提到陌烟,王妈妈的眼泪就开始往下掉,“陌烟在梦浮楼待了这么多年,也算得上是梦浮楼的头牌了,她接待过那么多客人,都未曾出过任何差错,怎么这次就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梦浮楼之前可曾出现过客人失踪的事件?”沐晚离问。

    “没有,”王妈妈摇了摇头,“客人在梦浮楼进入和离开的时间都是有记录的,没有人失踪过的。”

    燕云殇:“可否让我们看看?”

    王妈妈点了点头,命人奉上了一本册子。

    “若记录属实的话,那么梦浮楼这些年来确实没出过类似事件。”燕云殇看着册子道。

    “那就不单单只是狐妖为吸食男子精血而作祟,而是一场有预谋的刺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