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梨不想在他身上浪费太多时间,毕竟身后还有一个雍晟要对付。
要同时解决这两人,只有一个办法。
她飞身至半空中,召出剑阵,数把无形之剑瞬间将魔物劈成两半。
狂风卷起她的衣摆,雨丝倾斜着打在她身上,千万道透明的气刃飞速向燕无意袭去。
前所未有的杀意顷刻爆发出来。
万剑归宗。
魔族不可一世的魔君就这样被万剑穿心,亡于她的手下。
上古凶剑杀戮的本质,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显露。
唐梨后知后觉地收了手,而燕无意已经被捅成了筛子。
她微怔了一下。
这一招她从不轻易使用,因为容易控制不住自己,伤及无辜。
好在这一次她也算是及时收了手。
此时雍晟捂着腰间的伤口狼狈地倒在地上,面前的谢清绝正冷眼看着他。
“孽徒,看到了么?”雍晟嘴里含着血,知道自己大势已去,却仍笑着道,“她就是一个只懂得杀戮的武器!你迟早会因她而死!”
谢清绝没同他废话,手中冰剑一瞬间划开他的喉咙。
鲜血飞溅,染红他雪白的衣袖。
然后下一秒,他整个人忽然半跪了下去,冰剑插入地内,咳出了一口血。
这次雍晟在酒里下的剂量太大,若非唐梨在场,他可能真的不能活着走出剑云台。
唐梨闻声赶来,伸出双手想要去扶他。
可她的手上染了血,又不知道该不该碰他。
天空中的雷声逐渐平息,雨声也渐渐弱了。
剑云台上,所有仙界的宗主长老和弟子们皆是形容狼狈,正怔愣地看着唐梨。
如今敌人已退,所有人的关注点自然落到了她的身上。
众人缄默着,不知道该以何等眼光看待唐梨这个剑灵。
她过于强大,如今虽站在他们这边,但若有朝一日谢清绝被拉下神坛,她会不会像五百年前的凌微那样,危及到他们所有人的性命?
谢清绝清楚这些人在想什么,没理会他们,只用冰冷的手指握上了唐梨染血的手,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说了声:“回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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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后,谢清绝在床上躺了一整天,不过好在这次的寒毒跟之前天地裂那次相比并不严重。
唐梨给谢清绝往被窝里塞了两个取暖用的汤壶。
她鲜少进谢清绝的房间,这次一来,还看见了上次自己从炼丹房偷来的丹炉。
她趁谢清绝睡着,又把丹炉换成了烧炭的暖炉。
屋里暖烘烘的,弄得唐梨有些热。
她坐在谢清绝床边,用手指轻戳了戳谢清绝的脸。
他一点反应都没有,睡着的样子让人觉得莫名地乖巧。
让她一点也联想不到那个书中冷血无情的大反派,只让人觉得是个安安静静的绝色大美人。
唐梨笑了笑,像个偷到了糖的孩子。
雪团爬到她脚边,叫唤了一声。
唐梨对它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轻声说:“嘘,别吵。”
雪团听话地没再出声,趴在她脚边,用头蹭了蹭她的小腿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天色渐渐暗了下去。
唐梨有些犯困,刚准备回屋睡一觉,谢清绝就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眼睫很长,轻眨了两下,刚睡醒时双眼还泛着原本的冰蓝色,但又很快就消散了下去,变成了和人族一样的黑瞳。
“主人醒了?”唐梨对他笑了笑,问,“要不要喝点水?”
谢清绝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含了几分鼻音。
唐梨走到桌前,给他倒了杯热水。
谢清绝从床上坐起身,问向唐梨:“几时了?”
唐梨回答:“酉时了。”
她说着坐回床边,将水递给谢清绝。
忽然想到什么,唐梨眉间蹙了蹙,问道:“那日主人明知那酒里有引发寒毒的毒素,为何还要喝?”
当时她在台下看得一清二楚,心都要揪起来了。
谢清绝垂眸喝了一口水,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,随后淡然道:“不喝的话雍晟他们是不会贸然出手的。”
他语气染上一丝嘲讽,“他也真是够天真的,次次都以为用寒毒就能牵制住我。”
唐梨抿了抿唇,说:“话虽如此,但你也不该往火坑里跳啊,用个法术假装喝一下不行嘛……”
谢清绝顿了顿。
半晌,他的眉眼微微舒展开些,忽然淡笑一声,“不是还有你么。”
他修长的手指执起唐梨胸前的一缕长发,对她弯了弯唇,“阿离不是来保护我了么?”
唐梨的双睫轻颤了颤。
随即,她缓缓弯下腰,头轻轻靠在他的胸前,说:“嗯,主人还有我呢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梨不在的时候的谢:一人能手撕一整个门派
梨在的时候的谢:弱小无助不能自理,打架老婆顶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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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今日除夕,家里有事,就先不更了,明日入v万字肥章奉上,祝大家新年快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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