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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门栓不假思索先排除了司工,

    毕竟她今日休息而且还是官家灭门仇人。

    那么剩下的人,是上霜?还是紫烟?

    他天马行空想了大半夜。

    直到后半夜才觉得不对。

    他又屁颠屁颠去寻禁军统领凌正德。

    凌统领不理会。

    门栓愁,一咬牙:“虽然官家肯定是龙马精神,可咱就是说,这也不会大半夜都在船上吧?”

    凌正德脸红,半响才吭吭哧哧:“可我读过的书里,男子都能整夜啊?”

    吆这位还是童男子呢,

    门栓顾不上讶异:“先赶紧去寻官家!”

    两人一起找寻起来。

    可登了高处才发现湖面上没有船只。

    门栓慌了,唤来几个小太监:“快去看看各处芦苇荡、荷花堆里”

    这时凌统领拿来消息:“守水门的侍卫说官家示意他们开闸,他划着船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门栓这才着急起来:“出宫了?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凌统领:“可我读过的书里,男子都能整夜啊?”

    凌统领:官家是不是不行?

    ◎最新评论:

    【传下去,官家不行】

    【此评论超时未审,暂被系统自动屏蔽,审核通过后即可展示!】

    【额

    好无语

    这么多章了还是灭门仇人呢

    疑罪从有吗】

    【

    【这一个月内,误会可以解开吗】

    【传下去,猪鱼不行】

    【哪家统领还读小人书的这是个童男啊吃瓜脸】

    【滴滴滴打卡】

    【猪鱼还给自己找了个娶金枝的借口】

    【

    【凌云德都看的什么书啊?

    猪鱼自我攻略得非常彻底】

    【其实装作没看见就行】

    -完-

    第49章

    ◎一更◎

    门栓他们寻到中午。

    终于在下游寻到一艘被撞得搁浅的宫船。

    凌统领一眼就认出来了:“是行宫里的船。”

    船在这,可官家人呢?

    他们不敢怠慢,忙在附近岸边找寻了起来。

    凌统领心思缜密些:“也在山上上下寻找。”

    殊不知官家和金枝早在上游就翻了水。

    此时朔绛正在给金枝烤鱼。

    他将石头垒成喇叭状在河里,喇叭口设了一道监牢好进不好出。

    金枝待在他身边狐疑:“这还能捉到鱼?”

    朔绛瞥了她一眼:一副“到底谁是民间长大的?”的神态。

    金枝理直气壮:“我可是汴京城长大的,不是乡下。”

    一副城里人的傲慢。

    朔绛淡笑。

    他捉到了两条鱼,串到树枝上烤熟了,先熟的递给金枝。

    或许是饿了,这鱼吃起来还算好吃。

    金枝夸:“官家,您是哪里学来的这手艺?以后出门住店都不用花销了。”

    朔绛没说话,转动着火堆上的鱼。

    他刚到党夏时,身上所有值钱的物件都拿来招兵买马。

    是以常常风餐露宿,学会了不少靠山吃山的本事。

    他细心叮嘱金枝:“莫要被鱼刺卡着。”

    金枝嗯了一声,转而问他:“官家你怎么不吃?”

    朔绛摇摇头:“你先吃。”

    一夜奔波,他也脱力有些饿了。

    可金枝没饱,那就让她先吃。

    河水在日光下波光粼粼,映照在他眼里,颇有几份浊世佳公子的翩翩。

    从昨夜起来他就有些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又或许是昨天落了水着了凉?

    金枝猜。

    也没当回事。

    等凌正德寻到他们时,

    金枝吃完了一条鱼,正在啃第二条鱼。

    “属下来迟。”凌正德跪下请罪。

    朔绛摆摆手:“是朕的过错。”

    凌统领感恩戴德。

    所以他就没瞥见官家亲手扶起了金枝: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回到宫里,王德宝看见官家就哭着迎过来:“官家,是老奴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不怪罪你。”官家很是宽厚。

    王德宝忙道:“门栓那狗贼护主不力,被老奴打了二十棍。就等着官家发落。”

    “他也是听了朕的吩咐。何罪之有?”

    官家道,进了内殿。

    王德宝忙吩咐下面人:“赶紧传膳,伺候官家沐浴更衣。”

    金枝也去下面沐浴更衣。

    等她泡完热水出来,

    就见王德宝正在院里等她。

    他打量金枝浑身上下。

    这衣裳整整齐齐,瞧不出来什么。

    看两人情绪也不像成了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他将金枝悄悄扯到一旁耳房:“你昨天,和官家作甚了?”

    金枝大咧咧:“嘿,我借了官家的船摘菱角,便不小心流到了河里,翻了船。”

    荒郊野外想必也不能成就好事。

    王德宝恍然。

    又解释:“门栓那小子不懂事,一时心软招来了献媚的宫娥,替他给您赔个不是。”

    怎么一向冷淡的王主管待自己客气了起来?

    难道看自己与朔绛关系好想套近乎?

    金枝忙解释:“我与官家无事。”

    又想一想,不对啊,献媚的宫娥又不是冲她献媚。

    要赔不是也是去寻官家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