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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去啊。”
    安娜贝尔:“……”
    如果她会魔法就好了,如果她会魔法,就能从床上跳起来咬死他了。
    或者让榴莲飘在空中,砸到他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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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…还是算了,如果她会魔法她也舍不得,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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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娜贝尔奋力挤出这句话:“我去不了,你抱我去洗手间。”
    洛森:“呵,你都几岁了。大清早的,真丢脸,又不是什么黏黏糊糊的热恋期,你是巨婴吗。”
    安娜贝尔·被原话怼回来·气到窒息·动弹不得·布朗宁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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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于是,理所当然的,好不容易稍微缓和一丢丢的情况又焦灼起来,双方又爆发了空前激烈的争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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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当然,是在安娜贝尔被洛森抱到洗手间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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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从那一刻开始,那头泰迪熊所引发的争端一直没有完全平息——
    是这样的,每当洛森被安娜贝尔和她的熊气走,总会被单独一只的安娜贝尔以“晚安吻”或“抱抱”为由蹭回来,蹭舒服的她清醒后再要求她的玩偶熊,然后周而复始,周而复始。
    原本这头熊可能又要创造第二个“三年半改姓战争”,但洛森某天回到家,安娜贝尔还在生他的气,晚上她一边抱着熊一边背对着他并往他的方向蹭,暗示一个睡前抱抱,或者别的什么。
    “抱歉,蜜糖宝宝。”
    洛森草草亲了一下她的肩膀就拉上了灯:“明天我要出差,有个地方需要设计教堂。”
    近几年他已经很少出差了,基本宅在家画画。
    “哦……那地方在哪?”
    洛森报了一个地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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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那个地方和这里竟然该死的隔好几个时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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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娜贝尔有一丢丢的小情绪,但她到底不是小女生了,不会把“你要去多久呀”“这么远真讨厌”“你能不能不要走”挂在嘴边。
    她点点头,又问了他一些工作细节,起来翻手机调查了一下那边的气候与风俗,然后第二天早起帮他收拾了行李,送他去机场。
    临登机时洛森奇怪地看了她好几眼,直到安娜贝尔不耐烦地反瞪回去。
    “你干嘛?”
    “没什么,有点意外。”他想了想,“以前我出差的时候,你会故意钻进被窝,闹着不出来。”
    安娜贝尔哼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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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以为我像你这么幼稚啊,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。”
    他笑笑,却在形形色色划过的人流里重新挤回来。
    抓住她的肩膀,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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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啦,我会尽量早点回来,不会让你太想我的,蜜糖宝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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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滚去登机!注意安全!……不准舌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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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即使没有说出口,洛森也成功地履行了自己的诺言。
    仅仅三个星期后,他就紧赶慢赶地结束了工作,偷偷买了加急票回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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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当然,大半夜风尘仆仆站在家门口,打开门面对一室黑暗时,有点觉得自己像傻瓜。
    倒不是什么失落之类的负面情绪,只不过,都多少年了,自己怎么还和莽莽撞撞的学生时代一样呢。
    说不定对方完全不会惊喜,很大程度上她会抱着她的熊抱怨他开门声音太大吵醒了自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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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洛森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,而安娜贝尔的确抱着她的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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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的二米高的泰迪熊,穿着他的浅绿色T恤衫,头上的小礼帽被扯掉了,换成了滑稽挂在上面的枕头套。
    ——他的枕头套。
    而他的枕头压在她的头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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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洛森在她身边坐下,有点哭笑不得,又实在被可爱得有点心软。
    “嘿,蜜糖宝宝,醒醒,醒醒……我回来了,可我应该睡哪啊?”
    枕头没有,被子没有,你整只还斜着扒在我的位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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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娜贝尔睡意朦胧地睁开眼。
    “布朗宁,哈欠……你睡我不可以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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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可真是个好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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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布朗宁先生又倾身给了她一个晚安吻,撑在枕边的手上,婚戒闪闪发光。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今日法师迷惑行为大赏:
    发纯糖的我可以扬眉吐气要评论了(耶
    欢迎来磕已婚七年夫妇的纯糖细节~
    第179章 专属仇恨与专属爱意的等价交换(下)
    I promise this the last text that I’ll send.
    我发誓这是发给你的最后一条消息。
    Then you will never hear from me again.
    这之后你我再也不会联系。
    ——Jake Miller-LAST TEXT
    安娜贝尔醒来时,洛森已经离开。
    她第一反应是对方如何在重伤的情况下翻越自己的阳台,是不是加重了伤势——接着,她想起,哦,这已经不是我应该担忧的问题了。
    因为现在再没有能光明正大担忧他的身份,她应该重新成为那个抓着法杖站在阳台诅咒他摔死的人。
    ……安娜贝尔安静了好一会儿,指尖在被套上无意义地划动着。
    他离开时一定一并整理了床铺与枕头,因为她找不到任何一道属于他的褶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