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琅忽然想起十二皇子的传闻,她连忙收起笑容,小声问道:王爷真的不行?
这下子,玲珑的脸红得就像是要滴出血来,点头不是,摇头也不是。如果说颜栩那个是行的,那就证明她已经圆房了,她还没有及笄呢。如果说不行吧,那多对不起颜栩的辛勤耕耘啊。
她越发窘了,低下头不说话。
琳琅眨眨眼睛,从她的脸看到她的身材,忽然发现,自家妹妹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
死丫头,你该不会这么小就和他天啊,他他没有病?
玲珑后悔死了,刚才她真的不应该笑话四姐的,这下好了,被人家笑个够本。
你别问了,不要再问了。玲珑恨不能找个洞钻进去。
琳琅却不想放过她,扳过她的肩膀上下打量:都以为他身子不行,所以你这么小就嫁过来,家里人也就没有往别的地方想。以后你可要小心,千万别怀上,呸呸,皇孙当然是越多越好,可你要当心自己身子,我娘说了,如果落下病根,那可是一辈子的事。
直到玲珑把琳琅送出去时,当着一堆丫鬟,琳琅还在冲她眨眼睛:好妹妹,四姐说的话,你一定要记住。
一一一
推荐基友月雨流风大大的新书《阖家》
摊上一对靠卖闺女发家的爹妈怎么办?在线等,挺急的。
苏杏叹了口气,得,还得她去找回来。
可是话说我在现代学的是戏曲专业啊,说出去多高大上啊,为毛到了古代这本事就成了给人唱五子哭墓的了?!
算了,好歹没丢了老本行,大不了在古代把丧葬服务业做大做强。
那位哥们,你忙完了就来我这里帮忙唱两嗓子啊,我这里还缺个爷们儿。
第四六五章 茶叶
送走琳琅,玲珑脸上的红潮还没有褪去。她掰着白嫩的手指头算日子,她还有一年多才及笄呢。
她好像是早了一点儿。
这时,双喜跑了进来:王妃,鑫爷爷想过来见您,您看可方便?
那天玲珑从宫里出来便见过鑫伯,鑫伯也只是说有故友的子侄随他进京,暂时住在甜水巷,特意替他们谢过玲珑。
其他的,他什么都没有说。
玲珑也没问。
越是这样,她越是明白,被鑫伯安置在甜水巷的人,身份定然不是鑫伯说得那样简单。
甜水巷的那套宅子是很特殊的,这是玲珑成亲前私下里自己置办的私产,妆奁录里没有的。
鑫伯不会随随便便就把什么人安置在那里。
但,她相信鑫伯。
这个通透的老人,一定是有事瞒着她,但既然把人安置在甜水巷,那么就不是想一直瞒下去,之所以现在不说,只是时机并不成熟。
所以,玲珑一直在等。
鑫伯回来了几天,她便等了几天。
鑫伯虽然年事已高,不用太过避闲,但平素里除非有事,否则从不会到后院来。
玲珑在紫藤轩里召见鑫伯。
但她还是猜错了。
她原以为鑫伯是来告诉她关于甜水巷的事,可没想到鑫伯竟是来辞行的。
王妃,我原本想在沧州住些日子便回山东探亲,可和老朋友相聚尽兴忘了时日,只能再和您告假,回山东看看,张长生虽是能干的,可毕竟年轻,我回去看看也就放心了。
玲珑笑着让杏雨给鑫伯去拿福建刚送来的新茶,又让浣翠把小厨房新做的红枣糕端过来:这就是用您带来的金丝小枣做的,我尝过了,挺绵软的,您快尝尝。
待到杏雨捧了两罐茶叶过来,玲珑又道:王爷的封地在福建泉州,虽说并非富裕之地,但却盛产名茶,这是今春刚刚送来的永春金佛手,在当地很有名,只是北方人知之甚少,送您两罐尝尝吧,若是喝得好,明年让他们多送些过来。
绝口不提回山东的事。
鑫伯连忙谢过,道:素闻这永春金佛手在福建也只有少数茶园才有种植,京城的茶楼都不曾见过。
玲珑微笑:我也是第一次见到,就是觉得香味特殊,物以稀为贵嘛,也不知京城里能不能接受,我倒是想用这个赚几个脂米分钱。
鑫伯在心里打个突儿,王妃这个时候说起做生意的事,分明就是不想再提回山东的事。
王妃,我倒是认识两位做茶叶生意的行家,若是王妃对此感兴趣,改日我把他们引见给您,您看可好?
玲珑对卖茶叶根本没有兴趣。
但凡是当贼的,都是没有耐心去做这种推销生意的。
如果像绸缎庄那样,有现成的顾客盈门倒也罢了,但茶叶生意却是不同的。
与其拿着永春金佛手围着京城的大小茶庄一家家的去推销,还不如睿王妃趁着睿王爷打瞌睡的时候,出去顺手牵羊来得容易,来得痛快。
她之所以含含糊糊暗示想做茶叶生意,无非就是和鑫伯东拉西扯罢了。
她不但要让这老头一头雾水,还要让他着急。
既然你急着去山东,那肯定是有急事。
我不让你回去,你就连王府的门槛也别想迈出去。
我就是要看看,你这老头能不能找到更好的理由糊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