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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总而言之,和她想象中穷得揭不开锅的破烂宗门差得不是一星半点。

    山门外,在升仙大会上见过的师姐乐瑶冲他们招手:

    “开饭啦!芃芃师妹!颐殊师妹!今天赵厨娘做了可丰盛的一桌菜迎接你们呢!”

    趴在剑上的芃芃愣了愣。

    这还是第一次,有人等着她开饭。

    肩上的秋秋欣喜地挥了挥翅膀:“秋秋也饿啦!这里的饭应该不会馊吧?秋秋不想再吃馊饭了。”

    原本盘膝坐在后面的月无咎看了一眼身形瘦小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待几人到了山门外,热情的乐瑶刚要拉着他们进去,月无咎却忽然开口:

    “你们先吃,我突然想起来我和人约了推牌九,不必等我。”

    乐瑶习以为常,点点头:“那好吧,我先带着芃芃师妹和颐殊师妹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也突然想起来一件事。”姬殊后退两步,“我找仙乐十二宫的师姐借了一块面纱,说好下午就还,不能失信,我去去就回。”

    乐瑶:?

    月无咎走了还好说,姬殊这个新弟子也走了,这晚宴还怎么办?

    乐瑶想了想:

    “要不然我们等你姐姐回来再开饭……”

    已经闻到饭菜香的芃芃直勾勾望着香味飘来的方向,一边流口水一边回:

    “好呀好呀,等姐姐回来……吸溜……我们再吃……”

    乐瑶:“!!不等了不等了!师姐马上带你去吃饭!”

    日落西山。

    夜色笼罩着整个平川城。

    府内所有人都去南院给公仪琅庆祝,东院静悄悄的,只剩下守宅的傀儡人。

    姬殊召出佩剑,剑光如流水劈来,这些强悍且制作昂贵的傀儡人在他手底如豆腐般砸碎一地,待他以最快速度潜入芃芃所在的小院时,见到的却是本该去推牌九的月无咎。

    经他之手改造过的二五仔傀儡人也在前方为他开路,他本人连一片衣袖也未沾灰,刚将芃芃院子中最后一样物件收入芥子袋。

    两人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姬殊和月无咎的脑中同时浮现了一个念头——

    好巧。

    你也来偷家吗?

    第8章

    月无咎与姬殊闯入公仪府的一个时辰后,公仪府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——是谁干的!是谁毁了我的傀儡人!”

    公仪昊领着一众修士赶到东院时,只来得及看到地上的一堆碎片。

    即便公仪家是凌虚界首富,见到此情此景也免不了痛心疾首,能被用来看守公仪家宅院的高级傀儡人并非寻常货色,一只高级傀儡人的修为可与炼气期三重的修士平分秋色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这玩意儿只有昆仑墟的偃师掌握核心科技,任凭他们几大修仙世家再自诩底蕴深厚,每年也只能向昆仑墟花钱购入傀儡人,光这一项就烧了不知道多少灵石。

    公仪府闹得人仰马翻。

    无人注意到两个始作俑者已经越过公仪府的外墙,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范围。

    “方才若是我没有看错,月仙尊竟是将公仪府上的其中一个傀儡人收归己用,再反过来操控它去攻击别的傀儡人?”

    姬殊眸光深邃地盯着前方那道挺拔身影。

    “同样都是高级傀儡人,您改造过的却可以一力敌数十只,恐怕连昆仑墟的那些偃师都不一定能做到吧?”

    据说傀儡人的创始者与昆仑墟掌门燕归鸿颇有渊源,将此物铸造之术留给昆仑墟后便销声匿迹。

    当年昆仑墟初创,正是靠着大批出售傀儡人才攒足了家底,在五百年间发展到今日地步。

    但不管今日昆仑墟的偃师如何钻研,也只能是原样复制,最多做一点调整,这样随手将打上别家烙印的傀儡人收归己用的事情,姬殊活了九世还是第一次见。

    这位月仙尊……

    “你的太清都剑法使得也不错。”

    月无咎平静地望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那一招河倾月落,虽碍于修为和年龄的限制未能发挥出十成十的威力,但剑意浑厚,浑然天成,若是待你修为突破元婴,恐怕就连太清都掌门都要惧你三分。”

    姬殊霎时表情一僵。

    随即,月无咎又给姬殊补了一刀:

    “障眼法练得也出神入化,哪怕是一宗掌门,也轻易看不出你颈上藏着的喉结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两人又无声对视了几秒。

    几秒后,姬殊缓缓抬头看了一眼天上亮得惊人的月亮,睁着眼说瞎话:

    “今夜月色黯淡,月仙尊刚才说看见什么了?”

    月无咎:“什么也没看见,你呢?”

    姬殊:“我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双方充分交换意见,达成共识,决定“既然大家都有一箩筐秘密,那我们就默契地不要再彼此深究下去了”。

    二人御剑折返九重山月宗。

    而另一边,芃芃完全不知道公仪府这一晚损失了多少灵石,她只知道——

    九重山月宗的饭!也太好吃了吧!!

    “乐瑶师姐——这一桶也吃完啦!”

    芃芃抱着跟她脸一样大的木甑,用一双闪闪发亮的眼望着乐瑶。

    “我还能!再来一桶吗!?”

    乐瑶看了看那连一粒米都没剩下的木甑,又看了看桌上如龙卷风席卷而过的空盘子,半响才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