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孔雀理直气壮道:就是娇气!怎么了
他把瓜子塞进嘴里,重新津津有味转过头来,这才发现刚才还深陷情绪的两个正主都已经停下了动作,正在望着他。花孔雀瞪大了眼,无辜地和他们对望。
继续说情话啊!他催促,怎么不说了
两个正主:......
我可还没看过瘾,花孔雀说,又塞了几颗进去,这可比偶像剧好看多了。
影子嗤了声,懒洋洋伸长腿:你还看那东西有意思小哭包。
花孔雀登时怒了,指责:你对偶像剧有歧视!
歧视个鬼,影子说,别胡乱扣帽子。
那你说啊,你说啊!偏生青年还不依不饶,涂得鲜红的指甲几乎要戳到他脸上,你说这话什么意思
我歧视的不是偶像剧,影子慢慢抬起头,望着他,是你的智商啊,怕你看不懂,小傻子。
方才拆瓜子的和平只维持了短暂几秒,后排又开始新一轮的调戏与被调戏。寇老干部看了眼打的火热的俩影子,嘴角抽了抽,最后还是转过身来。
今天已经晚了,他试探着说,那我们先回家
这个家字奇异地安抚了男人绷得紧紧的神经,让他的表情放松了点,唇角也慢慢向上翘起。他整了整袖口,淡淡道:嗯。
回家。
到了家后,卓璞先向特殊人群监管司说明了今天得到的消息,并为他们提供了关于慕席的新思路。监管司的人几乎是立刻便开始行动,打算在第二天白天时潜入慕席家中,看其家中的家具是否有开了灵窍的情况。
不过这如果是真的,矮胖男人在电话那端迟疑着说,那恐怕,那个空着的头......
没错,卓璞平静道,是等着我。
矮胖男人打了个哆嗦,嚷嚷:你别把这么恐怖的话随口说出来啊!
但他碰不到我,卓璞淡淡地陈述,在影子靠近时,会被我发现。
矮胖男人点点头,道:说的也是。
卓璞的能力,早已经被证明。虽然其能监测的范围并不算十分广,只能维持在短短的几十米内,却足以保证自身的安全。
他绝不会毫无防备地被人袭击。
这么说,头不一定会是你,矮胖男人说,何况你刚刚才回国,而案件却从几个月前便开始了。他可能会寻找下一个人,来代替你......
卓璞静静地听着。
这个人一定和你长得很相似,男性,也是画家,最好不擅长打斗,比较好下手,监管司的人将所有条件一一列出来,最终倒吸了一口气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头皮都炸了,那个小孟!
岂不是用来充当头的完美人选!
卓璞并没有丝毫吃惊,只是淡淡道:嗯。
你早就想到了矮胖男人惊讶道。
卓璞闭了闭眼,这才说:王队,我比这里所有人都更了解慕席。他很偏执,也追求完美,如果真的开始动了手,不可能不准备好所有的零件。查查奖学金。
通过他们之前从未想过的奖学金这条线,也许会发现慕席和这些受害者有交集的不一样的线索。
他挂断电话时,花孔雀就盘腿坐在他后面,以一种他绝不会采取的坐姿晃晃荡荡,手指缠绕着一小撮头发柔柔地绕着圈儿。瞧见正主回了头,他才幸灾乐祸地说:别装不在意了,你明明醋的不行。
在听见寇秋说对资助过自己的慕席产生过感情后,花孔雀觉得自己的天都在一瞬间唰的一声亮了,像是被一只手推开了窗户,光呼啦啦照进了漆黑一片的内室。
反而言之,这也就说明,男人的心里早就酸的快崩塌了。
男人不说话,只是背对着他,站在窗前重新点燃了一根烟。
花孔雀啧啧道:现在我心里更爽了......
他的脚晃来晃去,非常欠揍,贼兮兮地问:你真不打算问问他们当时的情况了
卓璞指间夹着烟,简短道:没必要。
花孔雀说:可是他亲口承认了说有感情啊。
卓璞说:那是因为我不在。
花孔雀被他这种口吻惊的一怔,愣愣道:这么有信心
这可不像是他的正主啊。
片刻后,他就知道了,所谓的镇静淡定不计较,全都是正主说出来骗骗他这种单纯无害的小孔雀的。因为卓璞眼看着寇秋进了浴室,立刻把正抖着腿翻看杂志的影子拎了起来,把对方放在了椅子上。
影子坐着,还有点搞不清楚缘由:干嘛
卓老师说:我有几个问题,想问你。
影子不解其意,但看这架势恐怕是要说大事,因此还是坐的直了点,把吊儿郎当的姿态稍微收了收。
你说
男人抿了抿薄唇,花孔雀早已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,笑的两条腿交错拍打着地面,完全控制不住。
说啊!影子被他俩的眼神看的心烦,干嘛呢这是,打哑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