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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路珩从身后走上来,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,侧身轻吻了下乔广澜的面颊:走吧,咱们回家。

    乔广澜目前是个单身汉,对于生活质量的要求也不高,虽然积蓄颇丰,但实际上他自己的家只是个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,可以说是个相当随遇而安的家伙。他住的地方所处地段倒是很繁华,不过路珩和乔广澜要去的却是意形门所在的岷荡山。

    风水门派当然看重风水,意形门作为流传久远的大派,在风水界中早就已经可执牛耳,所选的安置之所也是灵气逼人,只不过地方偏僻了一些。

    路珩连夜打了几个电话,第二天两个人办完了手续,一出校门,门口两辆豪车就已经等在那里了,由于样子实在太过拉风,来来往往的同学们都不由得要多看几眼。

    乔广澜不由也睨了下路珩,路珩用手握拳,抵着唇干咳了一声,柔声细气地解释道:我跟他们说了要低调了。

    乔广澜跟着他往车的方向走:不错啊,很低调了。有记得我上次见你那可是一个车队护送,生怕路少爷掉了半根毫毛。

    路珩道:哪的话,没有的事。你也知道,我经常不在家,家里的事情我不管的,我爸又爱排场,每次都

    他话来没说完,后头那辆车的车门忽然一开,几个西装革履的黑衣保镖快步走下来,分成两队站在第一辆车的车门边上,同时第一辆车上的司机也走了下来,为路珩打开车门扶住,几个人共同一躬身,齐声道:少爷!

    乔广澜:

    路珩:

    路珩一只手捂住脸,一只手牢牢拽着乔广澜不放,小声道:各位大哥认错人了。

    他说完之后,拉着乔广澜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没走出去两步,身后传来整齐的声音:少爷,我们错了!

    

    乔广澜小声道:蠢货,你拉着我跑干什么,现在请麻烦离我远一点,咱们不认识!

    路珩也小声说:关系也定了,床也上了,你对你男人这么不够意思,合适吗?

    乔广澜脸上一红,猝不及防想起过去和君浵的事,他知道路珩肯定也记得清清楚楚,恼羞成怒,一脚踹在他腿上:你给我滚蛋!

    后面的人目瞪口呆,一个保镖小声道:少爷被踹了,要上去帮忙吗?

    另一个人眯着眼睛往前看:不用了吧。少爷笑的还挺高兴的。

    第一个保镖:

    他们听见少爷说:你踢到我骨头上了。

    另外一个很漂亮的年轻人眯起眼睛:所以?

    少爷心疼道:脚不疼吗?要不要背你?

    保镖们:

    两个人声音越来越低,凑得越来越近,在那里嘀嘀咕咕地说了好一会话,再并肩走过来的时候,刚才还神色不善的小帅哥已经满面笑容,也不知道少爷是怎么哄的。

    路珩冲司机说:钱叔,你带着他们几个回去吧,车给我留一辆就行,我跟一个朋友办点事。

    钱叔道:少爷有什么事交代给我们去办吧。

    路珩摇了摇头,笑着说:不用,我们一起去。

    钱叔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了乔广澜,乔广澜笑着跟他握握手,钱叔这才反应过来:啊,这不是乔少爷吗?

    乔广澜奇怪道:咱们认识吗?

    咳咳。路珩突然咳嗽了两声。

    钱叔心道:你不认识我,但是我认识你啊,我家少爷钱包里就有一张你的照片,还有手机屏保

    但是接收到了路珩的暗示之后,他只能把话咽回去,憨厚道:不认识,不认识,只不过我经常听人说起乔大师的事。

    乔广澜目光在两个人中间一转,展颜笑道: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

    路珩道:好了,钱叔,你带着他们走吧,下次接我的时候不用带保镖,让他们跟着老爷子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他转向乔广澜,声音一下子柔和了八度:我送你回岷荡山。

    乔广澜道:你也很久没回家了吧?不如你跟着他们走吧,我自己回去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路珩已经笑着打开了车门,拍了拍乔广澜的腰,示意他进去:走吧。

    直到他们两个走了,钱叔还忍不住目送了一小段,对于乔广澜他简直是久仰大名,这还是头一次看见真人,原本以外那些照片是p的,却没想到真人竟然更加惊艳。

    唉,好好一个小伙子,怎么就跟他们家少爷一样想不开,专给人看坟。

    他不能理解地摇摇头,带着其他人走了。

    本来就魂魄不全,头一天又足足折腾了一夜,乔广澜其实已经累得够呛,上车之后没多一会就睡着了,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车子已经到了山上,他身上搭着路珩的衣服。

    路珩转过头,眼睛里面都是血丝,他看乔广澜行了,有点歉意地说:这路不太平,是不是把你晃醒了?

    乔广澜皱眉道:你看你都困成狗了,别再把车开到沟里面去,就送到这里吧,我自己上去。你们门派离这座山也不远,不如你先回去歇歇。

    路珩停下车,拿过一罐咖啡,拉开易拉罐几口灌下去,道:不困。

    乔广澜道:嘴硬。

    路珩道:还是让我送你去吧,一方面是不放心,另一方面我也是希望能多一点跟你的相处时间。

    这是二人正在山涧,幽癖小路静寂无人,唯有风声飒飒,落叶簌簌。乔广澜沉默片刻,忽然一笑:你这话说的,倒好像我走了之后就要翻脸不认人一样呢。

    路珩道:你不会吗?

    乔广澜道:你

    路珩一抬手,打断了他的话,温和地说:阿澜,其实自从表明身份,我就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些别扭着。毕竟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,和你在一起是我梦寐以求。但对于你来说,多年的死对头忽然就变成了男朋友,这种感觉一定不太好没关系,别勉强自己,那么多年我都等了,也不在乎现在,我只希望你能过得舒心。

    他揉了揉乔广澜的头发,温柔一笑:反正你甩我是甩不开了。

    乔广澜没有回答,两道秀气的眉毛微微拧着,像是在思考一个很让他困扰的难题,路珩心中暗叹,刚刚收回来的手忽然在半空被人抓住了。

    路珩有些吃惊,乔广澜却自然而然地攥住他的手探身过去,吻上了他的唇。

    干燥而柔软的触感,还带着些许熏然醉意,在这已经带了些许秋韵的寂静山林中,竟是如此美好。

    乔广澜又摸了摸他的右腮,那里有一道昨天激战留下来的血痕:你可别忘了,你的身份是我自己认出来的。我很明白,谢卓是你,杜明舟是你,君浵也是你,在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开始,我就已经对这份感情慎而重之。你是不是叫路珩,有任何的影响吗?敢作敢当,我乔广澜许下的承诺,还从来未有后悔过。